花千骨小月和小骨初次相见(花千骨第148章急需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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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第148章急需谢谢啦
第148章 番外 婆娑劫 下 三 糖宝此时已经完全将自己包裹在了丝茧里,花千骨万分期待它破茧而出变成一只小蝴蝶的样子。云牙作为一个妖怪,还是个漂亮的妖怪,要查到与她相熟到为她报仇的仙应该并不困难。花千骨传信给杀阡陌请他帮忙调查,很快得知云牙有个好友名叫媚儿,也是个兔子精,住在终南山的紫竹林。 白子画与花千骨准备动身前去之时,满头白发的霰雪仙神色匆匆上了茅山,径直跪倒在白子画面前。 “尊上救我!” 白子画见他整个右臂犹如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一条皮挂在身上,不由皱起眉头。 霰雪仙已有三千多岁,原是委羽派掌门,后退位做了游仙,本是道心坚定之人,但多年来游历红尘,渐渐迷失堕落,开始杀人饮血,修炼一些邪术道法,被盯上也不出奇。但是凶手估计小觑了他三千年的道行,何况澄渊的事发生之后,之前的案子也被渐渐揭开,这些心中有鬼的仙人早就有所提防。所以一个不小心,竟被他从凶手手底逃出。走投无路,又不敢大肆张扬,却知凶手定然不肯善罢甘休,只好来向白子画求救。 花千骨知道这正是抓住凶手的大好机会。 “师父,你随霰雪仙回委羽山来个瓮中捉鳖吧,我去紫竹林找到媚儿之后,就来跟你汇合。” 白子画可不认为凶手会束手就擒,心中微微觉得不妥,但花千骨早就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也没什么好不放心。于是交代了几句,师徒二人便分道而行。 花千骨到了终南山紫竹林,好不容易才找到媚儿的下落,她躲在极深极阴暗的洞*中,一见花千骨便拼命的跑。俗话说狡兔三窟,花千骨实在是抓不着她,她也不听花千骨解释,花千骨只好也变作兔子,追了她一整天,才好不容易画地为牢困住她。 “媚儿,你不要怕!我叫花千骨,是长留山的弟子。我不是要害你,只是想跟你打听点事!” 媚儿幻化成人身,在结界里左冲右撞,吓得瑟瑟发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花千骨耐心的安慰她:“是关于你好朋友云牙的事,这很重要,你可以坐下来跟我谈谈么,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媚儿愤怒的眼神看着花千骨,龇牙扑到结界壁上:“你们仙界的人都是坏人!连畜生都不如!云牙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花千骨心里不由难过:“我知道,可是仙人大多数都是好的啊。我知道你朋友死得很冤,她也没有做错什么。但杀她的那些人都已经死了,我只想跟你打听一下,她有没有关系很好的仙界的朋友,有可能会替她报仇的?” 媚儿顿时呆住了:“他帮云牙报仇了么?不可能!怎么可能?” 花千骨一听真有这么个人,顿时眼睛一亮。 “他不但帮云牙报了仇,还接连杀了很多人。现在,他已经失控了,没有人能阻止他。你能告诉我他是谁么?” 可是媚儿已经完全处于混乱状态:“他怎么可能为了云牙去杀人呢?云牙那么爱他,可是他从来都不理云牙啊,他甚至想要杀了云牙。云牙好伤心,云牙一直努力修炼,想要变得更漂亮一点,她以为她再漂亮一点,他就会注意到她,多看她一眼了。却没想到那张脸却给她遭来了祸害。她被那十几个什么仙门大派的弟子□致死,死了,他们还吃了她的肉。云牙、云牙,我可怜的云牙……” 花千骨心头一阵难受,去掉结界,她靠近媚儿,擦掉她的眼泪:“别难过,至少那些人已经得到报应了。但云牙爱的那个人,他到底是谁?” “他是……”媚儿的眼神慢慢聚焦,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千骨的身后。 就在她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一阵光波袭来,打在她身上,媚儿转眼间化作了一缕烟尘。 “是我。”身后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说道。 花千骨顿时头皮发麻,她僵硬的转过身去,看着眼前那个超凡脱俗的身影。 ——无垢上仙。 “怎么会……是你?”花千骨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不能是我。”无垢冰冷的笑。 “你杀了那么多人,都是为了替云牙报仇?” “那些仙界的败类,满口假仁假义,其实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心地还比不上一个妖魔。既然如此,我就让他们变成真的皮囊好了。” “可是你又为什么要杀媚儿?她是云牙的朋友啊,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无垢面色铁青:“当时她们二人就在一块,云牙是为了救她才惨死的。她跑得倒是挺快,我留她一条小命受尽折磨和惊恐到现在,也到时候了。” 花千骨顿时哑然。 “你爱云牙,对么?” “爱?”无垢嗤之以鼻,“她是我许多年前路过紫竹林时,随手捡的一只快死的兔子。受了我的法力恩泽,才有了几分灵气,后又修炼成精。我见她那样白,便取了个名字叫云牙。打狗也要看主人,那些人竟然敢在□完她之后还吃了她,自寻死路!” 花千骨不解:“可是媚儿说她深爱你,你却曾想要杀了她。” 无垢久久沉默,眉间一缕嘲讽的看着花千骨:“她是我的婆娑劫。你要我如何,难道不躲着她,还要跟她长相厮守么?” 花千骨彻底呆住了,有些劫数是每个修道者都要经历的,例如天地劫、生死劫。但是婆娑劫,却不是所有人都会遇到。而一旦遇上,几乎是避无可避,难以摆脱,始终厄运缠身,每况日下,最后通常都难逃疯癫成魔,身败名裂的下场。 婆娑劫不是死劫,却是痛苦之劫,毁灭之劫。 确切来说,婆娑劫指的不是一个劫,而是一个人。 而对无垢来说,这个人十分不幸,正好是深爱着他的云牙。 得知此事之后,无垢虽念着多年喂养,没有下手杀她,却也毫不客气的扔了她。云牙却并不懂那么多,心心念念着主人,还为了无垢修炼成精。 花千骨忍不住为云牙难过:“你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而内疚自责么?那也不用杀那么多人!” “自责?是她不自量力,活该找死。我是经她一事,才知众仙中,竟有如此多狼心狗肺,禽兽不如的东西。” 花千骨看着他空无一物的漆黑双眼,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心中有不详的预感。 “所以你杀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又要杀霰雪仙?” 无垢冷笑:“霰雪仙?你以为我若真想要他的命,他有可能从我手底下逃脱,去向你师父求救么?” 一阵寒意从花千骨脚底涌向心底。 “你是故意把师父从我身边调开?” “你说呢?” 花千骨脸色惨白:“你下一个真正要杀的人,其实是我对么?” “子画的徒弟,果然还不算笨,我也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就查到媚儿身上。有什么遗言留给你师父的,说吧,我会替你转达。” 无垢一步步走近花千骨。 花千骨一面将袖中装糖宝的盒子扔了出去,一面连连后退,满脸不可置信:“可是为什么?我、我承认我以前吃过兔子肉,可是我从来没做伤天害理之事啊。” 无垢一手捏住了花千骨的脖子:“可是你做出了背德**之事,花千骨,你爱上了你自己的师父!” 无垢冰冷的吐出对花千骨的判决,右手用力收紧,花千骨脑袋像被谁狠狠敲了一闷棍,身体中所有的气血、真气和力量全都被抽着向外奔流而去。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身上的肌肤,上下鼓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的干瘪下去。 她知道不多时,自己也将只剩下空空的一具尸囊。 可是为什么? 她不过是爱上了师父而已,难道就真的大错特错,天理不容了么? …… 不! 没错!她明明没有错! 花千骨浑身突然银光大震,将无垢弹开了去。无垢惊疑不定的看着她,见她双瞳有瞬间变成了紫色,但又恢复如常,心下微微惊异。 “不要再徒劳挣扎了,剩下的时间,你应该好好静思己过。” 无垢不再靠近,而是举起了手,掌心汹涌澎湃的力量化作强光向她袭来。 花千骨面无血色的瘫倒在地,实力悬殊太大,她知道这次自己无论如何再难逃一死,只能像媚儿一样在他手下化作轻烟。 可是好想见师父,想见他最后一面—— 但师父若知道了无垢上仙是因为何罪而杀她,又该是怎样一种心情呢? 那一刹那花千骨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正在渡劫的糖宝,却感应到了她的危险。檀木盒从地上腾空而起,挡在了她的面前。 “不要!糖宝!”花千骨连忙伸出手去。 盛光之下,眼睁睁看着檀木盒子碎成一片一片,然后是包裹糖宝的茧,一点点出现裂纹。 无垢这一击力量之强,以糖宝怎么抵挡得住,不过是陪她一起死罢了。花千骨扑上前,想要在最后一刻抱住糖宝,她能感觉道自己的身体也正要被撕裂成无数片。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风一样刮过,竟将无垢这一击之力尽数收入袖中,然后及时接住了要掉落在地的糖宝。 花千骨虽没看清,但知道对方在那一瞬间度了仙力在糖宝身上替它治疗。然后再下一刻,那人已经消失无踪,而糖宝则回到了她的掌心里。 “糖宝!”花千骨焦急万分的捧着糖宝,就见它的茧已经石化,硬如蛋壳,上面的裂缝持续扩大,然后啪的碎裂开来。而糖宝背上刚长出的一小点嫩翅,渐渐又缩了回去,回复成以前模样。虽然身上添了几道伤痕,但它微微颤动着,竟然睁开了眼睛。 “糖宝……” “骨头娘亲……”糖宝揉揉眼睛,懵懵懂懂的看着她。 花千骨几乎要热泪盈眶。 因为她的错,糖宝渡劫失败了,不过万幸的是,它还没有死。 只是她的糖宝,再也没办法变成蝴蝶了。花千骨绝望的抬头,看一眼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一面摇头,一面不可置信的喃喃着:“不可能,怎么可能……” 无垢也眉头紧锁,低头沉默了片刻,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光剑来。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命大。” 花千骨重伤几乎已经不能站立了,只是嘴里念念有词的,浑身一直在颤抖。 无垢举起了剑,就在这时,天边一道白影飞来,挡在了花千骨面前,同样举剑迎击,将无垢弹开老远。 无垢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你怎么会来?” 他的气场早就覆盖了整座终南山,连走出都不能,更不可能有人观微得到。 “为何要杀我徒儿?” 白子画看着眼前重伤的花千骨还有渡劫失败的糖宝,微微眯起双眼,竟不自觉闪过一丝怒火。 “你说为何?” 白子画不由沉默。 “你已经走火入魔了无垢。” 若不是他跟霰雪仙行到半途,突然醒悟了一切,花千骨岂不是就这样被他害死? “我自认每一步都在计算之内,告诉我,是哪里出了破绽?” 白子画轻轻摇头:“破绽不在你,而在檀梵。” “檀梵?” “我突然想起他托我给你送了一颗药,气味辨来那颗药不过两种成分,当归,还有何首乌。我当时虽疑惑却并未多想,之后将一切串连,才反应过来檀梵早就洞悉了一切。只是他一向义气用事,你对他而言,显然比你杀害的那些人更加重要,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说。只是以他的方式在奉劝你——回头是岸。” 无垢大笑起来,满眼嘲讽。 “回头?我哪里错了,这个仙界如此污秽不堪,我只是在进行清理!” 白子画摇头:“你只是无法遏制内心的愤怒,想要报仇发泄罢了。” 无垢垂眸不语,表情微微扭曲。 他永远忘不了当时自己对云牙说了怎样冷厉绝情的话,完全绝望的云牙,又遇到那样一帮仙界的败类,她到底是怀着怎样痛苦的心情死去的?无垢每次想到这点,都几乎是心如刀绞,恨不得将那些人通通杀光。 “呵呵,子画,我知道我不一定是你的对手。看来今天,是杀不了你的徒儿了。那么最后的惩罚,只能施予妄动凡心的我自己。 无垢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握住白子画的手,然后就着他手上的剑穿通了自己的身体。 “无垢!”白子画扶住他。 无垢凑到白子画的耳边,轻笑呢喃: “我之所以避云牙如毒蝎,因为她是我的婆娑劫。越是想躲越躲不开,到最后,她还是像噩梦一样缠着我,毁了我。我是没有选择,迫不得已。可是子画,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早从第一天与她相见,你就知道,这个孩子,她就是你此生的婆娑劫。你不但把她带在身边,还收他为徒?呵呵,我是该笑你傻呢?还是太过猖狂自负?子画,杀了她!否则你最后的下场,只会比我的今天,还要惨上千倍万倍……” 白子画愣住,不由松开双手。无垢失去倚仗,脚一软,瘫倒在地,慢慢闭上了眼睛。 许久,白子画才回过神来,手上发出微光,轻抚而过,无垢的身体在光芒中,化作轻风消失不见。 当年为救紫薰,东华与檀梵不惜对他跪地相求。可无垢只说了四个字——罪有应得。或许在他看来,作为仙,妄动凡心就是大错特错,何况是行了如此多不义之事。他的心太高傲太干净,所以更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这样的仙界。归根到底,这才是他的婆娑劫。 白子画走向花千骨,见她依然在失神颤抖中。 “小骨,已经没事了小骨,糖宝也没事!” 白子画从未见过花千骨有这样惊恐失措的模样,担心的微微皱起眉头,正要给她疗伤。花千骨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用力的狠狠抱住他,脸也紧紧相贴。 白子画有些窘迫,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花千骨却依旧紧紧抱着他不肯放开,白子画只得一手将依旧昏昏沉沉的糖宝收入袖中,一手将花千骨抱在怀里,站起身来,向天边飞去。 回到离此较近的茅山,花千骨好不容易睡着,却依旧死死的抓着白子画的衣襟不肯放手。 白子画心有疑惑,不明白在他到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把花千骨吓成那样。 便也由得花千骨,始终抱着她,一面源源不断的给她输入内力疗伤。糖宝则交给了云隐医治。 花千骨睡了三天三夜,白子画便抱着她一动不动在榻上坐了三天三夜。 终于,花千骨醒了,目光略有些空洞的看着白子画。 “师父……” “还好么?是否有什么地方感觉不适?” 花千骨呆呆的摇了摇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白子画。 “师父,小骨想回家,想回绝情殿了,想见轻水、十一师兄,想见朔风,想见清流,还有火夕、舞青萝和师叔师伯他们,就连霓漫天,小骨都想见……师父,咱们回去好不好?” 白子画疑虑更甚,微微点头。 “好,咱们明天就回去。” 花千骨微微心安的钻进被窝,很快再度陷入昏睡,迷蒙中,师父冰冷的手给她掖好了被子,还刮了刮她的鼻头。 花千骨被一阵极度的寒冷所惊醒。她睁开眼睛,放眼望去,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有一片漆黑与虚空。几乎让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来不及了—— 花千骨的心笔直的往下坠落。 再来不及见大家最后一面,来不及与东方还有杀姐姐他们告别。那个黑衣人就那样安静的矗立在她面前。 花千骨轻叹一口气,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你杀了我罢。” 万籁寂静。 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空灵得不像人声。 “你知道我谁?” 花千骨不由苦笑:“我本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出的,只是,你一心想要杀我,却救了糖宝……” 对方点了点头:“你从来不肯放弃活下去的希望,这次却为何不反抗?” 花千骨脸色苍白,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与生气。 “世上任何人杀我,我或许都会不愿、不甘,但只有你。我知道,你要杀我,我必然是有,非死不可的理由。” “你也不问我为什么?” “我不想知道,更不敢……知道。” “其实,我本不愿亲自动手杀你。” “所以你利用无垢上仙,想借他的手惩治我?可是他杀的都是他认为有罪的人。你呢?你有很多方法让我死,却要让他杀我,难道你内心深处也认为,我喜欢师父是错的,是有罪的么?” 对方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没有错!可这是一切错误的开始!花千骨,你必须死。只有你死了,一切才会结束!” 花千骨抬起头来直直望着那人。 “我可以死。只是,临死前让我看看你好么?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那人退了一步。 花千骨苦笑:“好吧,不用说什么了。你杀了我罢。” 那人举起了右手,然而却是颤抖得厉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怕么?” “不怕!”花千骨重又抬起头来看着那人,“那你呢,你怕么?” 那人微微苦笑一声:“怕……我很怕。” 花千骨见那人颤抖得几乎无法自持。终于,仿佛做了怎样一个艰难的决定,那人轻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 “你走吧。” 花千骨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对方:“你不杀我了?” 对方久久沉默。 “那你怎么办呢?” “快走!”那人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怒火,催促道。 花千骨只好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就转身往回跑,她不知道她能跑到哪里去,只知道必须离那人越远越好。 那人静静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道:“我虽不杀你,但是这段记忆我必须拿走!” 一道银光直击向花千骨的后脑,她往前扑倒下去。忍不住大叫一声,惊吓间,再一睁眼,已是天亮。 白子画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小骨,没事吧?” 花千骨疑惑的看着白子画:“师父?” “骨头娘亲,糖宝再也不能变蝴蝶了!”糖宝吧嗒一下贴在她脸上,抱着她鼻子哇哇大哭。 花千骨难过的捧着它亲了又亲:“没关系的,糖宝以后好好修炼,等过了天劫,就能变成人了!” “真的么?呜呜呜!” “真的,不信你问师父。” 见白子画也点头,糖宝这才放下心来。 花千骨见到一旁收拾好的包袱,奇怪道:“师父,咱们要到哪里去啊?” 白子画微微皱眉:“你昨日说想回长留山。” 花千骨使劲挠头:“可是师父,小骨还没玩够呢!师父还答应过要陪小骨回花家村拜祭爹娘。师父,咱们再迟一点回去吧!” 白子画见她恢复如常,表情微松,轻轻点头,虽有些疑虑却也不愿再去深思了。 师徒二人共乘一云,告别云隐,离开茅山去往别处游历。糖宝也不再嗜睡,趴在花千骨头上各种唠叨。 看着一高一矮相依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层层叠叠的云间,黑衣人久久矗立不动。 “对不起……我还是下不了手,下不了手,亲手杀掉我自己。” 那人扯下了面纱,露出一张倾城绝世的面容,却竟然是已变成妖神后的花千骨。 成为妖神之后,她殚精竭虑,一心只想要糖宝复活。可是直到决战前夕,她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一切只是她的妄想罢了。 白子画将手臂上绝情池水留下的疤痕连肉一起剔掉的那一刻,她的整个天都瞬间塌了。 一切迫使她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利用不归砚,回到过去,杀掉一切还未发生,处在最幸福阶段的自己。这样,现在的自己也就不存在了。糖宝、朔风、东方还有落十一他们最后也不会死。 不归砚既然可以在不同的地点移动,那么按道理时间点上也可以。花千骨将所有妖神之力注入其中,找到了现在与过去之间的某个结点,即是王昔日,然后成功的回到过去武林大会正进行的时刻,见到了一生中最快乐时候的自己。 她暗中去看了轻水、看了落十一、看了东方、看了杀阡陌,看了那些所有她爱的人,还有后来会被她害死的人。 她一路跟随着年幼的花千骨,重温旧梦。仿佛糖宝,还有师父,都还在她身边。 可是她没办法亲手杀掉自己,所以只好借刀无垢上仙。却没想到,为了救糖宝,一切还是功亏一篑。 怎么办呢? 一切已难以挽回,她又没办法对自己狠下心来。是应该继续想办法在某个点上改变过去?还是在早已绝望的现实中继续往前走? 在小小的花千骨跪在地上祈求自己杀掉她时,已经成为妖神的花千骨,终于做出了选择。 她几乎忘记了年幼的自己,曾是多么的勇敢过…… 花千骨的身影碎做点点光斑,消失在过去的时空中。 再睁眼,已回到了云宫。 周围一片温暖蔚蓝,花千骨浑身□的从水底缓缓浮上水面,光着脚从池中走出,衣裙飞来穿戴完全。流苏轻摆,极尽浮华。周身环绕着四条飘浮在半空的饰带,如墨的发简单随便的用一花枝绾着。 尽管身在神界,外面也已风起云涌,瓢泼大雨。 …… “对不起,白子画,我已用尽一切力量去挽回,却最终还是杀不了我自己,所以最后,只能把残忍留给你。” 花千骨目光平静而空洞的一步一步朝着殿外走去。 大战,即将开始—— 而最后的结局只能是两败俱伤,不死、不休。 -----------------------------------------------婆娑劫番外全文完-------------------------------------------------- -------------------------------------------------------------------------------------------------
花千骨初次见到杀阡陌时的片段
第6集,小骨识破云翳诡计,遇见杀阡陌,便说:“姐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姐姐......”
花千骨小说第115章
115怀璧其罪不管是在蛮荒最苦的日子里还是回来之后她都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他们师徒重逢后面对面的情景却没想到竟是这个样子…… 远远的看着一如既往的白子画时间从来都没办法在他身上留下丝毫印记。太多酸涩在胸中翻滚太多情念想道最终却只化作苦苦一笑。 她的爱或许有些卑微却从不自贱或许有些任性却从不自私。爱上师父是她错了可是她错得无怨无悔。她对他从来都没有任何要求也不想让他知道只想安静的陪着他。可到了如今她连这个最简单的愿望都没有了。只要他好她可以离得远远的与他再无瓜葛。 不敢见他是因为心中有愧她的私情玷污了他们的师徒关系而脸上的疤更让她再无颜出现在他面前。原本她应该是想躲想回避的可是杀阡陌的昏迷长眠已耗尽了她的心力她再无力去逃、去遮掩。 刚见到的一刻因为那吻被他撞见她心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愧疚可是很快便淡然释怀了。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虽然她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可是他们之间又算什么呢? 白子画望着她的神色那样平静仿佛相隔那么久他们师徒的重逢在他心中根本就不值一提仿佛她和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她或许和世间所有人一样在他心中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可是对她来说只需要他轻轻一瞥整个天地都寂灭了…… 两人就这样相隔老远的伫立着仿佛相望了千万年的雕塑。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或许是因为要说的彼此都已心知肚明或许是因为此刻说再多也已经无济于事。 风轻轻吹拂着花千骨面上的白纱白子画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她依旧未变的身形。心中轻轻一叹这么久了她还是不愿长大。那样单薄而脆弱的肩头又如何背得动命中那么多的劫数。 整个瑶池从一开始的干戈战火到杀阡陌疯魔之后的异常安静。所有人都用探究的眼神凝视着这一对师徒空气中暗潮涌动。代受消魂钉再加上妖神之力的隐情每个人都开始暗自揣测他们俩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 周围情景虽说不上有多惨烈但还是颇有了些伤亡白子画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悯微微皱着的眉有一种说不出却又能将人瞬间冰冻的严厉。那种表情是花千骨所熟悉的也是她最害怕的是仙剑大会上她想杀霓漫天时他的表情是他一手提着断念一步步向她逼近时的表情…… 花千骨的心躲在角落里瑟缩抖可是如今她不再是一个人她同杀姐姐一样有要保护的也有要背负的不得不咬紧牙关硬着头皮接受如今要与他正面为敌的事实- 霓漫天落十一轻水幽若等一干弟子也随之赶到了。落十一手中捧着个水晶盒子里面是嘟着嘴巴正在脾气的糖宝。花千骨不想它跟来怕出混战中它出什么危险趁着它睡着就把它关了起来它却还是想办法让落十一带它一起来了。 霓漫天没想到花千骨居然从蛮荒逃出再一次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心头有惊讶更有懊悔因为自己一时心软没有斩草除根她如果要报复自己肯定打不过她。可是再一想到有三尊有爹爹还有其他群仙在不怕她会怎样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再看花千骨戴着斗笠萌着面纱知道她身体虽好相貌却没有恢复不由心头有些暗自得意倒有几分期待想看她面纱被揭开时的样子。 摩严见白子画赶到心头大松一口气冷冷喝道:“花千骨如果你还当自己是长留弟子就立刻回头是岸交出南无月!” 花千骨挡在抱着南无月的竹染身前坚定的摇头面纱后的眼睛却望着一言不的白子画。她始终无法完全冲破封印的束缚使用妖神之力或许是她不能或许是她不忍…… 如今既然他来了杀阡陌也陷入沉睡凭他们怕是再难全身而退只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小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仙抬头望了望天空五星越来越亮世间万物一片光华。每个人都在看着白子画的动作或者习惯性的等待他的指示。花千骨之前陡然间爆的强大妖力让他们心存疑虑不敢随便轻举妄动。 只是白子画仍然不说话却终于上前一步慢慢拔出横霜剑来冰冷的白光照得花千骨一阵心寒。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的弟子依旧由他亲自动手处置。 花千骨一步步后退看着一片光辉璀璨中慢慢向她走来的白子画虽然依旧衣袂翩然、风采绝世剑身杀气却荡漾十里开外。 花千骨知道与那日相同的残酷即将再次上演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再狠一次心。 早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她在心底苦苦嘲笑。知道自己甚至连忤逆他的勇气都没有又如何能与他一战。 “他没有错!我也没错!”花千骨望着白子画一字一句的说。颤抖的声音泄漏了她的慌张和恐惧又带着无尽的酸楚和委屈。可是在白子画冰冷漠然的神情下这控诉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身为妖神拥有妖神之力就是错了。”白子画终于冷冷开口。那往日教她宠她关爱她的人再一次提起剑而这一次是想要杀她—— 花千骨仰天凄苦长笑是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六界容不下她师父容不下她。事到如今她还有别的路可走么? 此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沉稳而用力的拍了拍身旁斗阑干豪爽的大笑在空中回荡。 “白子画你我相识那么多年虽不算深交却也一起喝过酒下过棋一直想与你一战却始终没有机会如今杀阡陌再无力相争我们俩就好好比一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六界第一!” 白子画没有说话微微点头算是默许。未免波及众人径直飞天而上斗阑干也化作一道金光追了上去。 这场大战惊天动地因为威力太大即使是元神出窍也没人敢靠得太近。因为太快没有几个人看清所以没有留下什么详细记载。因为太亮众人眼睛里只看到光所以许多年后回忆起来都只会用简单的四个字来评价:灿烂恢宏。 的确这是灿烂的一战也是恢宏的一战。在五星耀日的大背景下金光和银光交织在一起水与火的碰撞日神与月神的交锋六界最强者的对决已经不单单是为了妖神之力或是分出胜负那么简单。 世界极尽光耀相隔那么远众人周围的空气却都在震荡。此战虽势均力敌却不像众人所想的那么漫长。先缓缓落下地来的是白子画然后是斗阑干。 真正的高手相交胜负自知不用以命相搏不用两败俱伤。二人相识多年互有欣赏互有敬佩这一战都用上了全力招招威力巨大却又没有杀气。 一战终结斗阑干仰天大笑高呼痛快。白子画虽依旧面色平静眼中也有一丝花千骨从未见过的淋漓快意。人生最难得棋逢对手琴逢知己只是二人到底谁胜谁负却始终没有人知道。 “白子画经此一战我心愿已了。接下来就不要怪我不守君子之道。我欠这丫头太多不管用什么方法定要达成她心愿护她周全。” 白子画毫不客气冷言道:“我们师徒之间的事不用一个外人来插手。” 众人听他此话皆是一怔。 白子画则负手转身严厉的看着花千骨:“交出南无月跟我回去受罚。” 花千骨酸楚摇头他还一直当自己是他徒弟么?就算眼睁睁看着自己受了绝情池水的刑知道了自己的对他的心思也还当自己是徒弟?可是如果还真当自己是徒弟为何对自己不闻不问为何对自己那么残忍?难道他们师徒间剩下的就仅仅只有责任了么?她做错时他便来处罚她。她有**门他便来清理门户? 花千骨咬着牙挡在南无月前面。要处罚她可以要交出小月不可能! “你明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妖神要杀他先杀我吧。” 白子画漠然的神情出现一道裂缝这是有生以来花千骨第一次顶撞他。以前他说的话她从来未曾有过忤逆。 看着她和东方彧卿一起出生入死看着她和杀阡陌亲吻缠绵于众人之前她的心已经离他越来越远。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更不明白那股一直隐忍未的怒火是从何而来。他只是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他所做的都是对的。 “我之所以封印你体内的妖神之力是因为相信你本性纯良不会做出为害苍生之事。你却执迷不悟自诩神尊率领妖魔和蛮荒众人挑起仙魔大战致使死伤无数。你以为仗着是我的弟子我就不会杀你了么?” 花千骨凄楚一笑相信她怎么不信。微微上前一步迎着他的剑。伤口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再多一个。 没有人可以带走小月就算是师父也不能。她已经失去杀姐姐了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 天上光亮从极盛已经开始慢慢转为黯淡白子画知道再不处死南无月就得再等一个甲子才有机会了。 “让开。”微皱起的眉冰冷的眼是他下狠心时的表情。 花千骨无动于衷抵着剑又往前迈了一步白子画望着她步履的决绝想起当初用断念废她时溅的满身鲜血心狠狠抽搐了一下竟不由自主微微后退。看不见她的脸心头怒火燃起她是想在众仙面前测试他对她能有多放纵么? “让开!”白子画再次咬牙冷喝声音提高眼中有着愤怒和不信也有着挣扎和不忍可是面上依旧冰冷无情她真的以为他不舍得杀她么? 花千骨扬起手握住他的剑身鲜血滑落。 她颤抖着声音说:“师父其实小骨……” “尊上不要!”幽若轻水他们齐齐惊呼。 却只见横霜剑从花千骨肩上直贯而入然后再没有丝毫犹豫的再次抽出。快而狠绝连血都没有溅出一滴只是顺着她的白衣流下。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白子画退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惶恐。又不是头一次对她拔剑又不是头一次伤她。他的手为何要颤抖?他的心为何会这样痛? 花千骨一动不动任凭鲜血流下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寂然无声。她忘了她连对他说那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白子画思绪乱作一团看不穿面纱下花千骨在想些什么。上次他提着断念她哭她喊她抱着他的腿她跪着求他。 可是这次她就那样身子虚晃了一下依旧安静的站着挡在南无月面前什么也没有做也再什么话也没有说。 南无月此时已经在竹染怀中醒来哭成一团。东方彧卿站在远处看着她唇边一抹哀伤的笑意。她宁肯死也不愿对白子画拔剑么? “再说一次让开!”白子画面色苍白横霜剑再度上前抵在她的身上。她以为自己一剑又一剑刺下去刺到再下不了手之时就会放过她和小月么? “白子画!你是不是人?你有没有心?你明知道她……”斗阑干再看不下去手中长剑挥舞威极长劈。 白子画正无处泄两剑相击地动山摇。 斗阑干怒气冲天剑气横扫。白子画此时却心有旁骛破绽百出。眼看斗阑干一剑刺来他再躲不过去眼前却白影一闪花千骨已挡在他身前。 长剑没柄而入直直穿通花千骨的腹部。斗阑干愣住了没想到花千骨会使用妖神之力以那样快的度替他挡下这一剑。她虽是神之身虽然伤口会慢慢愈合不会死可是这就有了可以随意伤害自己的理由了么? “丫头……”斗阑干手放开剑想要去扶住她。 花千骨缓缓摇头低声乞求:“不要……不要伤他……” 斗阑干心头一酸已湿了眼眶白子画如此对她她这又是何苦。 白子画望着眼前熟悉的背影小小的单薄的他曾对自己说要尽自己最大努力的去保护她照顾她。却为何一直是她在拼着命的救自己保护自己? 没等反应过来他看见自己的手再次举起了横霜剑狠狠的从花千骨的背后插了进去。 空气中传来一阵轻轻的破碎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明白眼前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花千骨不肯相信的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贯穿自己的横霜剑。手颤抖着慢慢伸入怀中掏出了她无时无刻不贴身收藏好的宫铃。可是如今五彩犹如水晶一般的透明铃铛已经碎做好几块。 横霜剑从后背直插入她的心脏她的心碎了宫铃也碎了。大脑混沌起来力量一点点从体内流失可是她知道自己死不了就算心碎了她还是死不了她早就成了一个怪物一个被天下唾弃的怪物而如今是一个犹如行尸走肉的怪物。 可是原来怪物也是会疼的原来心碎是这样疼的…… 花千骨没有回头只是慢慢弯下腰去身上插着一前一后贯入的两把剑。她身子颤抖着不知是哭还是笑。她从不知道他是这样希望她死希望抹杀她的存在。她从不知道原来心碎的感觉是胜过消魂钉千百倍的疼痛。 白子画惊呆了想要拔出剑又下不了手只能缓缓退后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可置信的摇头。 不可能!他不可能的! 头一偏双目如炬灼灼怒视着不远处的摩严。果然看见他不屑一顾的冷笑着还有蒙面心虚躲在他身后的幻夕颜。 瞬间颓然无力仿佛自己一向坚固的心也破了道口子疼得他快不能呼吸。他想上前抱她在怀里却竟内疚到再没胆量。 花千骨紧紧握住宫铃的碎片头昏眼花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两步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斗笠掉落露出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来。 空气瞬间凝固在场的人都不由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绝情池水! 白子画此时大脑已是一片空白耳边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花千骨中白子画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小骨的
在《花千骨》这部剧中,尊上白子画收花千骨当自己的徒弟,对徒弟自然就会亲近一点儿,事事都想保护自己的徒弟,经过慢慢地了解,发现自己的徒弟对待别人都很善良和单纯,更加激发了师傅对徒弟的保护欲,慢慢喜欢上了花千骨。
在这部剧中,尊上是是长留的上仙,有着无边的法力,他住在绝情殿,性格比较冷淡。白子画和小骨的第一次相遇,是小骨小时候,她失去了自己的母亲,相继又失去了自己的父亲,村子里边的人把她当成妖怪,在小骨做噩梦的时候,白子画还在一旁轻轻拍打安慰小骨,这一段激发了白子画对小骨经历的同情,想要保护她。
后来收了小骨做自己的徒弟,让原本特别冷清的绝情殿有了一丝的温暖,小骨每天在绝情殿蹦蹦跳跳,还特意给白子画做饭,这让白子画有了不一样的体验。
后来花千骨老是闯祸,白子画为了徒儿不受到伤害,各种保护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白子画为救花千骨中了剧毒,差点儿把自己的性命丢了,花千骨把妖神放出来之后,白子画知道她闯下了大祸,但是白子画为他承担了责任,自己承受了64根销魂钉,花千骨被囚禁在海底,后来花千骨为了救师傅,聚齐神器,白子画深深感动。后来白子画喝了绝情池的水,无意发现有红印,白子画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善良可爱的姑娘。
花千骨剧情分集介绍杀姐姐拥抱小骨是哪一集
您好:是在第39集!花千骨收集神器,为了给白子画解身中卜元鼎的毒!花千骨和朔风去七杀殿找杀阡陌,他的手下想要对花千骨下手,杀阡陌阻止,将花千骨他们带到七杀殿内。杀阡陌说花千骨瘦了,把她抱起来转了几圈,让她留在他的七杀殿中,好吃好喝,但花千骨借杀阡陌的谪仙伞,他却把谪仙伞借给了单春秋,单春秋去了东海,花千骨便和朔风一起去东海找单春秋要谪仙伞!!
白子画爱花千骨吗,一直搞不懂,大概给我描述一下
前些时候在派派上看到一篇花千骨的评论,《白子画,腐臭不可闻》,深以为憾,白子画是我最喜欢的男主,纵然,把花千骨虐得很惨。我来写一下我心目中的白子画吧。 整体而言,我用一个字来形容他,“国”。 首先,白子画是块无暇玉,冰心一片,寒骨一身。初次相见,白子画的冰冷与寂寞绞疼了花千骨的心。“白子画,黄泉路上,忘川河中,三生石旁,奈何桥头,我可有见过你?一见而倾心,不知是花千骨的幸事抑或劫难?” 有人评论:“白子画缺少他这个角色该有的情性,就像一个玩偶,外表精致动人,却少了能够驱使他的灵魂。” 也有人评论,“白子画是个假大空,是个败笔,他没有仙的气度和悟性。”如此浅薄地从白子画的外表与言行去判断,简直是对主角的侮辱。遗传,教育,环境三者决定一个人的性格,而性格又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书中不曾讲过他的父母,对他师傅也很少提及,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师父对他的教育期望就是那高高在上,不染尘烟的长留上仙,所以,白子画一直扮演的就是那淡漠,清冷,高高在上,不可触摸的上仙。 白子画一直是寂寞的,与人很少交往,当寂寞已成习惯,自然而然,逐渐冰冷。 白子画站的位置与人皆不同,他站的比其他人都要高,他看尽凡尘,却从未触摸过人间的情,亲情,友情,爱情,所以,他在众生面前便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白子画,是不染情的无暇寒玉。 但是,纵然他是一触手冰凉的寒玉,却绝非“缺少他这个角色该有的情性,就像一个玩偶”,更不是“情之于佛也于仙,都如水之于鱼,无此即无生命,无生命即无动,修成仙人也是死仙,如枯木死水,腐臭不可闻矣!”大家不要忘了,当千骨变成糖宝是,白子画的倾城一笑。 “花千骨不知道,这样一个人,竟然也是会笑的。那爱怜的望着自己的眸子突然变得烁亮无比,像是亘古长明的星辰,像是朝花夕拾陨日,像是盛大华丽的烟火,像是开到荼糜的花盏,绚烂的让她义无反顾的栽落进去。”可见,白子画并非无心,他有心,而且那颗心还很温柔,可是为什么他对人这么冰冷呢?废话,谁会对不熟的人笑,自来熟的人还是不多的,何况,他还是长留上仙,更何况,他还是高高在上的,有点孤僻,有点宅的上仙。白子画,在一些事情上本就很随性,只要这些事情没有超出他的原则。 大家再看看他们师徒二人的居家生活,这段时间是师徒俩最甜蜜,最温馨的时候了。如果说,之前白子画还是一块寒玉,那么现在的他,已经被花千骨捂成暖玉了。 其次,白子画将自己禁锢了,像玉囚于框内,一分为二,一半是上仙,一半是作为人的白子画,作为上仙,他以情为辱,不肯承认自己的爱,作为人,他爱千古,他也会嫉妒,也想厮守,两个灵魂在撕扯,谁说子画不痛苦?有人埋怨,为什么不是感情占上风,白子画有他身为上仙的责任,何况他为仙的习惯已经好几百年了。 最后,“国”不仅是国家,更是天下,更是众生天下众生是子画心中是最重要的,因为他是上仙,身上担负着这个责任,但是花千骨也是他心中最重要的,没有人可以超越。如果天下是他的命运,那么千骨则是他的心,心死了,要天下和用,千骨一死,子画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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